在满腔愤怒与失落中,我质问陆明萧,而他却毫不隐瞒地回应道:“我不想束缚她那鲜活自由的灵魂。”他还坦承,“娶你只是为了保护珍珍不受家规的苦。”这一刻,我心如刀割,猛然后退几步,绝望充溢心间。怪不得当初我询问他为何选择与我在一起时,他的回答是:“你非常适合做陆太太。”这不是爱,而是一种无情的选择。原来,他将我当作应付家族规矩的工具,只为他心爱的人能逃避苦恼。我的心瞬间崩溃。
我毅然决定找到陆母,提出离婚。即使付出再大的代价,我也无意再让往事重蹈覆辙。经过漫长的折磨,鞭子之苦终于结束,我满身是伤、衣衫褴褛。陆母叹了口气,“离婚的手续将在一周内办理完毕,届时你可以离开。”我强撑着身体回到卧室,佣人正准备为我处理伤口。就在这时,陆明萧步入房间,看到我的伤痕,眼中闪过一丝疼惜,但随即恢复了冷淡。他问道:“又犯了什么错要动用家法?”这几年里,我无论是说了什么,还是动作稍缓,都可能面临处罚。我疼得不愿解释。而就在此时,沈茹珍走了进来。
“明萧哥,受了家法的惩罚必须在祠堂跪着认错,不能回房。”陆明萧沉默了一会儿,最终让佣人带我去祠堂。“珍珍说得对,家规是不能破的。”我强忍着笑意,他为沈茹珍特例了多少规矩?他要求我食物忌重味,而她却能随意享用螺蛳粉。我误点到一小时,被罚跪了一整天;可沈茹珍打破陆母心爱的花瓶时,他却毫不犹豫地为她找来替换品。我意识到,这些规则根本不是绝对的,只是他不愿为我破例。
不久后,我被佣人粗暴地丢进祠堂,心神恍惚间,耳边传来沈茹珍的声音。“明萧哥,我当年无意中提到喜欢薰衣草,你竟真的在院里种了十几年。”我的泪水滴落在地,薰衣草对于我而言是过敏源,若触碰就会出现休克。他知道这一点,却只是点头让我远离花圃。原来,爱与被爱之间的差距是如此巨大。
次日黎明未至,我便被拖去祭祖上香。忍受着全身的疼痛,我勉强向前走了几步就摔倒在地,痛苦的哼声不由自主地发出。这时,厅中目光齐齐投来。一位夫人勃然大怒:“祭祖上香时竟敢出声惊扰,显然是不将陆家的祖宗放在眼里!”管家随即端着戒尺上前。无意中,我望向陆明萧,他坐在主位上,神色如常,毫无波动。然后一声声的鞭响在空中回荡。